:“爹爹什么时候成亲,和陈娘子。”
崔授从宝贝手心接过酒盏,放到甲板,没有喝,他酒量很好,但极少饮酒,即使喝,也每每浅尝辄止。
至于陈娴,已经快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续弦,真有必要么?
崔授也不确定。
他是个不解风情的人,没什么风花雪月的心思,也不在意百转千回的儿女情长。
肌肤之爱,于他而言更是可有可无,甚至有些难以接受与人亲密媾和。
他不需要女人,但他可以有一个妻子,当年与原配夫人成亲时,他这样想。
现如今,好像依旧如此。
在京为官远比他想的要忙碌,官场复杂,他很难再有大把大把的时间陪伴教导谨宝。
他需要一个人帮他照顾教养孩子。
可无情无爱,只有交换利用,这对吗?
自古婚姻不都是如此,哪来那么多彼此钟爱,非卿不许?
要情爱他也没有,给不出来。
“快了。”他回答谨宝,又去揪她鬓边两束小辫,可爱死了,故意吃醋道:“这小辫子这么丑,怎么扎的?爹爹看看。”
谨宝以为真的很丑,捂着脑袋难过,心里还在想他说的快了是多快。
崔授散开宝贝的头发,快速学会样式,照方才的样子原原本本重新扎好,“喏,宝宝看,爹爹扎得才好。”
谨宝趴在船舷,探头出去照水面,回身对爹爹说:“分明和赵嬷嬷扎得一模一样!”
某人不讲道理,理直气壮:“不一样,爹爹扎得更好。”
是吗?
谨宝成功被坏爹爹带偏。
快了快了婚期果然来得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