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时候在心里对刘彻的畏惧达到顶峰。他根本不敢问刘彻到底是另有所图,亦或者是当真在心里并不愿意再相信刘挽。
此时,此刻,刘彻再一次表露出因为群臣的提议,他很是认为他们的提议很好,所以他决定依他们所言,让刘挽继续出任尚书令。
别的人都震惊无比,独一个霍去病完全不认为彻如此的反复有什么值得他惊讶的。
故,卫青不管其他人怎么企图从他这儿打听消息,他只拉住霍去病问:“你们都猜到了?”
这个你们所指的另一个人自然是刘挽无疑。
霍去病重重的点头,认真的告诉卫青道:“又不难猜。”
卫青能说什么呢?
刘挽和霍去病在刘彻让刘挽上书请辞尚书令一职的时候已然懂了刘彻打的主意,故而立刻配合实施。不就是不当一个尚书令而已,刘挽又不在意。
当与不当,刘挽手里的权利也不需要刘彻再赋予。
筹谋越多,刘挽的手里可控的权利越多。纵然不显山不露水,说句不好听的话,纵然是如今的刘挽,刘彻在想动刘挽之前也得想一想,那样的后果是不是大汉能承担得起,他这个大汉皇帝能够承担得起。
刘挽手里的牌,不会贸然亮出,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刻才会真正与刘彻抗衡。
故而有些事,她是猜到了也没办法跟卫青细说,父女之间的默契,让别人掺和其中,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此时的卫青问出这一句话后,再没有半个字,霍去病看在眼里道:“舅舅不问了?”
“你们问陛下了吗?”卫青反问,霍去病立刻摇头道:“这还用问?”
真,卫青依然觉得霍去病越长越是气人!
不过卫青也明白,他们懂刘彻的心思,默契的配合刘彻这个事,也确实不能与旁人说,其中也包括他。
不仅仅是他,怕是连刘据那儿也是半个字都不能提的。
一想到这儿,卫青觉得刘据好生可怜。
遇上刘彻这样一个聪明的爹,再加上刘挽这样一个聪明的姐姐在前头,很多事纵然刘挽会尽所能的教,但如同今天这样的事是不能道出口的,刘据要是在这过程中说错话,那绝对算得是致命伤。
刘据很快听闻朝堂上的消息,也立刻想通其中的关键。呆滞了半响,随后吐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他没有说错任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