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雕,虽比不上大师之作,总是我的一点心意。”
一听是霍去病亲自所雕,卫子夫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你们都有心。”
再没有比他们亲自为她动手准备更珍贵的礼物了。
霍去病得了肯定, 脸上也浮现笑意。
“咦,不对啊,表哥不用上朝吗?”刘挽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种时候霍去病该去上朝才是,他怎么能出现在这儿呢?
是的,卫子夫也想起这回事了。
霍去病干咳一声, 并没有立刻作答, 他不答难道以为就没有人说了?
“还能如何, 早早与朕告退了。”外头传来刘彻的声音, 刘彻的视线落在满院子的走马灯上, 开始酸了。
诚然刘挽送他的礼从来不少,但是这样用心的礼,从前的时候他的那些礼能比得上?
刘挽何许人也,刘彻一张嘴刘挽立刻意识到刘彻之意,半眯起眼睛道:“父皇莫要太过分了。这些年我给父皇用心备下的礼从来不少。”
正是呢,刘挽送给刘彻的东西,刘彻确定都决定无视到底?是不是太过分了?
刘彻干咳一声,卫子夫和霍去病都齐齐与刘彻见礼。
“今日是你的生辰,朕也备了些礼。”刘彻为了避免被刘挽继续追问下去,直接干脆的转移话题,反正他也确实都备了些礼,好与不好暂且不说,他有这个心对吧。
当然,这礼也断然不可能差。
华刻在身后已然命人将礼物全都送上。
“谢陛下。”卫子夫是真诚的感激,刘彻待他们卫家,待她一直都是恩重如山,多少年她与卫家都感激涕零,从来不曾因为刘彻对别的人有所宠爱而生出怨怼。
帝王之心,从来不是专属于他们哪一个人的。
当他们通过刘彻的喜好从而平步青云时,他们也会有所准备,有别的人也会得到这样的机会。
人的立身之根本在于自身。借助外力只能是一时。卫家,得到了最好的机会,从今往后,卫家所需要做的是把握住刘彻给予的机会,一点一点立住。
卫家至此是立住了。
卫子夫也是立住了。
刘彻走过去,仔细打量起满院子的画,不得不赞许的道:“怪不得你早几个月就开始准备,如此大礼,若不是用心,怎么可能备得好。”
“那是自然。虽说画只是我画的,如何让他们装裱,如何让他们别把我的画给毁了,都得盯住了,切不可出了差错。”刘挽费心并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母亲,生养了她一场,为她费再多的心思不都是理所当然的吗?
这句话落下,卫子夫脸上的笑意是藏都藏不住。
刘彻感慨无比的走到其中一副画前,那是他们姐弟四人和刘彻、卫子夫在一起用膳的场景,席间融洽,刘彻突然想,有多少日子他没有陪卫子夫他们一道用膳了?
想到这个问题,刘彻不由干咳一声,好在他的那点想法也无人知晓,故,他的尴尬也不会有人知道的对吧。
“朕本意是让所有人入上林苑为你贺寿,泰永觉得让人入宫累的只能是你,那我们便一家子在一起,安安生生的吃一顿饭吧。想必泰永备下的礼也不会仅此而。”刘彻坚信像刘挽这样的人,不出手则矣,既然出手绝不会只送这样的一点礼而已。
刘挽理所当然的道:“那是自然,一切刚开始而已。”
话说到这里,刘挽转头问卫子夫道:“娘是想先歇歇,还是继续看其他的礼物。”
卫子夫握住刘挽的手道:“不急,不急。等你姐姐和嘉儿据儿到了再说。”
心里念着其他人的卫子夫,在他们没有到跟前,怕是静不下心思享受刘挽送给她的礼。
“朕让卫青他们也进宫了。”刘彻补上一句,所谓他们,绝不可能只有一个卫青,定是整个卫家的人都会来。
“陛下,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卫子夫其实是不太愿意的,她的生辰,能够让刘彻和几个孩子们陪在身边,同她好好的说说话,已然足够。
刘彻挥手道:“人多热闹。”
这话并非在与卫子夫商量,而是定下了。
刘彻一直都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但凡不是刘挽先前已然拦下,不愿意让朝中大臣入宫为卫子夫贺寿,怕是今日会更加的热闹。
像刘彻从来都不觉得麻烦宫人有何不可,也不在意底下的人为之要付出多少的心血,他只图痛快,只要看到他想看到的一切。
刘挽倒是相当的清楚卫子夫的想法,知晓自家的母亲一点都不喜欢和那些人一道过她的生辰,纵然那些人都说着各种各样的好话,实则并无几人真心为她祝福。既如此,何必在意这些场面上的事儿。
但是,现在刘彻开了这个口,卫家的人怕是一个都落不下了。
只是,卫家的情况啊,如果可以,其实卫子夫也并不怎么想让其他人入宫。
但这点心思,卫子夫可以藏在心里,断然不会宣之于口的。
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