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上远非他人可比,听刘挽的话就听刘挽的。
“我父皇是个任性的人,难为太中大夫了。不过商道上的事,我确实可以给太中大夫指一条明路。”刘挽完全可以体谅此时此刻张骞的心情,但是也并不觉得刘彻把事情扣到她的头上有问题。
“父皇这一趟到底给你准备了多少东西?就这一些。如果只是这一些,远远不够的,我一直觉得像盐也是可以给他们带上一些的,咱们大汉现在别的东西不多,盐是管够的。至于丝绸陶瓷之类的东西。想必他们会很想要。”刘挽一眼扫过张骞身后跟着的人,觉得他带的人相对的少,东西更少。
张骞诧异的道:“臣听闻长公主掌控盐务,并不愿意有利于匈奴。”
“不利于匈奴,可以赚一赚别人的钱。况且,太中大夫应该不介意成为诱饵吧?”刘挽突然眨眨眼睛冒出这一句话,瞬间让张骞愣住,成为诱饵?
“想必太中大夫应该听说,我自入朔方以来,朔方相对安定,但在此之前,匈奴对朔方,甚至是一片漠南之地其实都心存不甘。将心比心的想,谁也都会不甘。失去了漠南一带,匈奴只能远迁漠北,倚仗西域各国才有可能对抗大汉,父皇肯定是想到这一层,所以才会派你出使各国。”刘挽娓娓道出刘彻的盘算。
张骞再一次惊讶的望向刘挽,刘挽分析起匈奴和西域各国的形势很是让他惊讶,要不是确定刘挽从来没有去往过西域各国,他都要怀疑刘挽对西域的了解是不是比他更清楚?
“军中大事应该让陛下和长平侯讨论之后再做决断吧。”张骞懂了刘挽所谓的诱饵是什么意思,但是这可是大军和匈奴对战的重要大事,哪里是刘挽一句话能决定的。
“太中大夫只管放心,又不是这一回。你得先往西域各国走上一圈,多带好东西,否则各国怎知你手里有多少好东西,又怎能传到匈奴人的耳朵里,将来能成为诱饵。”刘挽不过是给张骞提个醒,无非也是希望张骞可以配合做好。必然不会是这一趟即让张骞成为诱饵。
张骞
是他太过心急,以为刘挽在这一回竟即想让他引起匈奴与大汉之间的战事了。
虽然卫青打败匈奴,拿下朔方一带的漠南一带,然匈奴的主力依然在。没有相关的部署妥当,想引匈奴来战,对付匈奴。一个不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好在刘挽也没打算这一回即动手,告诉张骞意在请张骞配合。
“父皇应该留的话,我让你带什么你就带什么吧。”刘挽看着张骞捉住重点的问。
“是。”张骞答应着,刘挽笑笑道:“如此太中大夫在朔方小住十天半个月,我不仅把东西配上,人也会给您配齐。该给各国准备的礼物你定然备好,我给你的人带上,你去哪儿带着他就成,剩下的事儿,他会自己看着办。让你成为诱饵的事儿,你有意见吗?”
想来没讨到准话,刘挽不得不问上一句,张骞一个激灵的回道:“没有意见。”
安民
怎么可能会有意见。
出使匈奴的张骞志在助汉灭匈奴, 有办法能够灭匈奴,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然后,张骞被安排住进了长平侯府,说是府, 不过是一座刚建起连漆都没刷, 只有几个院子的屋子, 让张骞意外的是, 刘挽也住在这儿。
张骞不能说完全了解宫中的皇子皇女们,也知道但凡长安城内的富贵人家, 谁家孩子不是锦衣玉食, 金尊玉贵的养大, 刘挽作为刘彻最疼宠的女儿, 更不必说了,定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
如此简陋的屋子,刘挽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