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陶大长公主正拿着刘挽给的方子在那儿仔细看着,结果发现刘挽去而复返。
旁边的陈蟜本来打算问问自家母亲怎么跟刘挽如此的客气,莫不是出了何事他却不知,好在没张口,否则要是不小心说了刘挽的坏话,真就给捉个正着了。
“修成君在姑祖母外头等着。”刘挽去而复返,都不用人问,立刻解释。
陈蟜??
馆陶大长公主道:“让人去后门看看。你从后门走。”
第一句是吩咐陈须的,后一句是冲刘挽的。
陈须好不容易跟上的刘挽,话都没来得及说,又得了馆陶大长公主的吩咐,不敢不听的准备往后门去,馆陶大长公主又喊道:“等等。”
老实孩子不敢不听话,赶紧转身等着。
“我亲自送你出府。”馆陶大长公主想来想去,王娡都能让人等在门口了,可见势在必得。
哈,她偏要让王娡不如意。
再者,胆敢送上门来找骂,馆陶大长公主能客气。
刘挽和馆陶大长公主无声交流眼神,都懂。
“有劳姑祖母。”刘挽真诚感谢,陈须和陈蟜两兄弟是一脑门的问号,不是,来个人给他解释一下眼下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修成君等在他们府门前,馆陶大长公主又是一副为刘挽开路的架式?刘挽何来的手段令馆陶大长公主愿意专门为刘挽保驾护航?
可惜,他们满脑子的问题却无一人能为他们解答。
明显,刘挽和馆陶大长公主都是知道的,可她们两位完全不想现在为他们解释。
其他人,他们两兄弟面面相觑,明摆着谁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馆陶大长公主在前为刘挽引路,两人分析着情况,刘挽大抵说了说出宫时的情况,未央宫外都被王娡派人等着了。
“你那祖母也是聪明人,否则当年她也不可能成为大汉的皇后。可惜啊,如今的聪明劲都用到邪门歪道上了。”馆陶大长公主如是说,刘挽分外认同,谁说不是。
出出恶气
但是, 这话也就馆陶大长公主敢说出口,借刘挽三个胆子,她也断然不敢接话。
馆陶大长公主说来本也不是想要得到刘挽的附和,她说, 无非是把心中的感慨说出来, 也不怕刘挽会去跟谁提起。
“看来你祖母对你手里的东西很是看重。”馆陶大长公主末了也得总结一番, 王娡吃相太难看, 还不是因为利益太大,那刘挽可就要做好准备, 别到时候斗不过王娡。
刘挽相当光棍的道:“我撑不住, 还有父皇。”
咱们就说, 刘彻是那个愿意让王娡管得太多, 拿得太多的人?
但凡刘彻要是愿意让刘挽把好处全都给王娡,也用不着王娡出手。
况且,刘挽别管手里有多少挣钱的生意门路,难道不是刘挽自己想出来的。
哪怕是当人祖母的人, 是能看着孙女手里挣了钱就想把生意抢过来的?
做人做事得讲讲道理的, 王娡不讲道理还想让刘彻也不讲道理?
刘彻做不出这样的事来。虽然在刘挽做生意的时候刘彻确实不怎么支持刘挽,只给了地,也给了人,却没有任何资金支持的。
那自然,刘挽怎么挣来了钱,刘彻也是不过问, 更没有那个脸去硬抢。
王娡想抢, 刘彻必须得站在刘挽一边, 谁让刘挽一直也站在他这边。
真要是让王娡把刘挽的生意抢了去, 看着吧, 好好的生意必是让王娡给了别人的。
说句不好听的话,但凡要是王娡想把刘挽的生意抢过去自己占了,刘彻还能让刘挽给一给,架不住王娡打的是把刘挽的生意抢到手送给别人。
对,田家,以及修成君这位同母异父的姐姐,王娡对他们那叫一个心疼,那叫一个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给到他们。
可是,刘彻没有这个心思。
刘彻这个人,他的东西是他的,他不想给别人的东西,谁最好也别打那个歪主意,否则只会让刘彻生恶。
对,在刘彻的心里,刘挽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跟刘彻商量,处处同刘彻讨主意报备,以至于在潜意识里,纵然没有出过钱的刘彻也是认为刘挽的所有生意都是他的。
那么王娡和别人想抢刘彻的东西,试问刘彻能答应吗?
刘挽好不容易让刘彻有了这样的想法,等的就是这一天,有那不长眼的人来夺,第一个不同意的人不就成了刘彻了吗?
馆陶大长公主打量刘挽半响问:“被你父皇视为所有物,并非好事。”
“我的一切都是父皇给的,父皇视之为所有物,有何不可?只要父皇想要,随时可以拿去。”然而刘挽早就想好了,她单纯就是开个头,早晚墨家的人,她挑起的生意也好,都得还给刘彻。
因此,馆陶大长公主的担忧,刘挽丝毫不当回事。
“你一番折腾不是为了挣钱吗?”这回轮到馆陶大长公主想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