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全然没有丁点拖刘彻后腿的意思。
有人会提及陈氏的操作,折腾不休。
可是,那不过是夫妻之间的闹腾,说来说去,陈氏并没有触及刘彻的底线,尤其是在窦猗房去后。
虽然曾经陈氏在刘彻的窦猗房之间平衡着,也曾让刘彻不满,但后来随着窦猗房去世,陈氏从未用朝堂上的势力来牵制刘彻,要挟刘彻。馆陶大长公主亦然。
与之相比,王娡就不一样了,总想夺刘彻权利的王娡,在很多时候是刘彻的政敌,那也就是说,谁在这种情况下帮着刘彻,那就是自己人。
馆陶大长公主就是这样一个自己人。
刘彻好些事馆陶大长公主都是很帮忙的,就凭这点,纵然陈氏因行巫蛊之术而被废,馆陶大长公主一家却也是没有受到株连。
不得不说,如今的刘彻还是有着一份仁慈的,谁要知道卫家最后的结局,怕是定要感慨一句,陈皇后一家如今能够保全,实属不易。
“你确实聪明。”馆陶大长公主是不太想承认这一件事的,可是看着刘挽却不得不承认,小小年纪的刘挽,比任何人所认为的都要聪明。
此时的馆陶大长公主是后悔的,倘若当初她听自家母亲的话,不管什么利不利的也要把刘挽养到陈皇后膝下,是不是陈皇后就不会落得如今的结局。
随后,馆陶大长公主又苦笑,事至于此,已成定局,再后悔又有什么用?今日刘挽长成,早已不是不懂事的孩童。一个聪明的孩子若不能真正收服,未必不会为他们带来更大的祸事。
堵门
一眼扫过刘挽, 馆陶大长公主不得不想到王娡,王娡怎么对刘挽的?眼下刘挽又是如何对待王娡的,凡事啊,不能只想着好处, 不考虑考虑坏处。
想通后的馆陶大长公主也不再纠结, 只问刘挽道:“我们怎么合作?”
刘挽就喜欢和爽快人谈生意。
“这是纸, 姑祖母一看便知是好东西, 我想着把制作的法子卖出去,谁想要都卖。”刘挽早就跟刘彻商量好的, 如今可不得实施开来。
馆陶大长公主闻言大惊道:“方子也卖?”
“此物不是云锦这类衣服, 纸的传播有利于大汉, 不宜垄断, 钱可以赚,损于大汉之事不可为。”刘挽知道无数人想做垄断的生意,因为那都意味着暴利。
刘彻眼下没有心思管这里头的事,由着下面的人随便折腾, 可等着吧, 看着吧,早晚有一天刘彻腾出手来收拾人的时候,有他们哭的。
馆陶大长公主听着刘挽说出的话,不得不感慨,有时候他们这些大人竟然连一个孩子都不如。突然之间又明白了,为何刘彻这样的喜欢刘挽。
一个能为你分忧, 把你心头上的事也放在心上, 还能约束自身, 绝对不给你惹事, 也不会坑你的人, 还是你一手教导长大的孩子,你能不喜欢吗?
馆陶大长公主饶是知道在她面前的刘挽是卫家女所生,她怨卫子夫抢了刘彻,让她的女儿深陷于妒忌怨恨之中,也不禁因为刘挽的懂事,聪慧而喜欢。
“姑祖母只须要和他们谈好价格,让他们谁也休想造次。另外,谁要是胆敢低价转售他人,有言在先,下一回再有同样的好事,就没有他们的份儿了。”刘挽想要卖高价,这等可以宰人的生意不干白不干。
同样,刘挽也要立好规矩,钱,大家都想挣,不过,刘挽想挣的钱,谁要是敢跟她抢。行啊,不守规矩的人,下一回有什么好事,拉黑,不会再有下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