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非要自作主张逃婚?若是我知晓,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顾平江叹了口气,道:“你跟柔儿犯下大错,这几日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院子里,别出门——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娘三个被欺负的。”
给他点时间,他肯定能想办法让顾柔儿重新回到顾府来。
赵芝兰满面温柔的靠过来,用饱满的胸脯蹭着顾平江的腿,轻声道:“都听侯爷的。”
顾平江心中荡起涟漪,低头在她脸上掐了一把,道:“别胡闹。”
“侯爷——”赵芝兰楚楚可怜的抬起头,咬着下唇道:“您陪陪妾吧,不会有人发现的。”
顾平江呼吸渐重。
他们现在身处侯府,距离李千姿很近很近,近到让顾平江觉得——很刺激。
赵芝兰过来的时候,顾平江短暂的忘记了一切,什么私奔的柔儿,什么受委屈的瑶姬,什么李千姿,什么萧郡守,都被顾平江扔到了脑后,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柔软的能滴出水来的女人。
顾平江的脑海中似乎有鬼魅在歌唱。
来一回吧,反正李千姿也不知道。
来一回吧,李千姿不知道。
来一回吧,来一回吧,来一回吧——
赵芝兰渐渐缠上了他的思绪。顾平江也顺势沉溺。
二人与世隔绝,醉死在这种快乐里,却浑然不知,暗处有人一直在盯着他们。
——
李千姿的老嬷嬷将里面的情形都记下后,转头又送到了汇泽院,准备去李千姿面前讲述。
——
当时李千姿已经回了汇泽院。
今日顾平江回来,李千姿和顾瑶姬的心情都不好。
李千姿还能挺过去,她看了三十年的人间,心够硬,挺得住,但顾瑶姬不是。
她就算是心里明白她爹不爱她,但是亲眼看见顾平江为了别的女人来骗她、顾云松为了别的妹妹来欺负她,她还是会觉得生气,除了生气之外,还有无法排解的怨恨。
她恨不得现在就转头过去,撕碎赵芝兰和顾平江的假面,把这俩人活生生捅死!再狠狠给顾云松一刀!
从香兰院出来的路上,顾瑶姬一直都咬着牙,像是一只凶狠的野猫,气急败坏的——看起来,顾瑶姬都快忍不住了。
李千姿便将顾瑶姬带到汇泽院的小厨房里去,教女儿熬莲子羹。
——
小厨房窗明案净,阳光透过窗户落进来,将整个厨房照的分外亮堂,厨房不算大,但摆满了新鲜瓜果和水灵的蔬菜,厨房中的其余人都被李千姿清出去了,其内只剩下一对母女,倒显得此地空旷了几分。
灶台烧起来的时候,淡淡的水雾便飘起来,渐渐塞满整个小厨房,氤氲的水汽中带着一点甜滋滋的味道,莲子在锅中上下漂浮,很是调皮。
李千姿站在灶台前,神情温柔:“我出嫁之前,我娘教我,女人呢,一辈子一定要会做一道菜,给你的丈夫吃,女人嫁人,就是要融入另一个人家,夫君是你的纽带,你一定要将他牢牢地系在身上。”
李千姿掏出来一个小罐子,道:“他对你好,你就多加点糖。”
罐子里的冰糖从李千姿的手指尖掉下来,“噗通噗通”的砸在锅中。
顾瑶姬坐在一旁用来扒菜的小木凳上,单手撑着下巴,手骨把脸蛋都挤出来一个柔软的弧度来,她问:“那要是他对你不好呢?”
李千姿又摸出来另一个罐子,道:“那你就再加点毒。”
顾瑶姬的眼睛微微瞪大。
李千姿抬手,从罐子中掏出来一把毒粉,慢悠悠的说:“人呐,这辈子要会算账,别人欺负到你头上来,你想报复,也要选个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
毒粉从李千姿的指缝里慢慢流出来,落到“咕噜咕噜”冒泡儿的羹中。
“男人变了心,同他争吵是没用的,只会和他越走越远,这时候,你就要想,你能不能忍下去。”
“你若是能忍,便要接受他有别的子女,接受他的别的女人,接受他被别的女人用过之后再来和你睡的每一个夜。”
“你若是不能忍,就要想一想,什么对你最有利,是和离、休夫吗?”
“自从万武帝登基后,民风开放,女子和离休夫的确实比以前更多了,但是,这是个好法子吗?”
“和离休夫,就代表着你要放弃你十几年的打拼,你的名声,你的儿女,你的财产,你会很吃亏,如果方式选不对,甚至还会让你的父兄蒙羞,毕竟,世人都接受三妻四妾,女人一嫁人,忙活的就是夫家事,离了夫家,你就什么都不是。”
李千姿将毒粉放下,转头对着女儿淡淡道:“除了这些,还有一条路,就是丧夫。”
“若是丧夫,那一切都不同了,丧了夫的女人,只要有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接手丈夫的所有东西,不止是你的,甚至还有你的婆家的,只要你足够有本事,那这些东西就都能落到你的手上去,这世上,男人可以吃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