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她的话。
席今也皱了皱眉头,状似烦躁的说道:“行了,赶紧吃饭吧。”
他也要承认,自己不敢把话说的太重,怕超出她的承受范围。
她抬起头,眼底平静无波:“有酒吗?”
席今也眉头拧得更深,在心底思索着自己说的话是不是太过了:“喝酒干什么?”
“今天不是我生日吗?寿星最大不是吗?”怀雾之轻易堵住了他所有拒绝的话。
红酒白酒啤酒果酒被尽数摆在眼前,席今也拿着开瓶器问:“寿星想喝哪种啊?挑一个。”
怀雾之冲他笑笑:“都开了吧。”
瓶盖接连落下,怀雾之拿了瓶果酒先灌了半瓶下去。
“好像还没点蜡烛许愿。”席今也手里准备打开蜡烛盒子。
“不用了。”怀雾之摆摆手又喝了一口酒后回他:“我许的愿望从来都没有实现过。”
“这么倒霉啊?”他似乎深表同情。
“是啊。”
“你去年许的愿望是什么?说出来听听?”
“没许。”
席今也笑了:“没许怎么知道不能实现呢?”
怀雾之沉思片刻开口:“因为我十岁以及十岁前的愿望通通都没有实现。”
所以在十岁后,我不再许愿望,也不再过生日。
席今也把抽出来的蜡烛塞回去,把盒子随手扔到一旁,把刀把递到她眼前:“那不许愿了,切蛋糕吧。”
怀雾之也不愿再多说,接过刀柄切了一块递给他。
席今也没接,他拿了个叉子插在上面,“利用人都知道找最好的,切蛋糕不知道第一块先给自己么。”
怀雾之笑着收回蛋糕:“你是自恋狂吗?”
席今也扬了扬眉,身子向后靠着:“那你为什么还选我?”
见他接下了第二块蛋糕后,怀雾之没再理他拿起了红酒和他碰了碰杯。
酒杯还没来得及收回,他的杯子就追了过来,酒杯口贴着她的杯壁,清脆的声音响起。
“怀雾之,生日快乐。”他想了想还是补了句:“平安无虞。”
怀雾之忽然反应过来:“你是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的?”
像是觉得她这漫长的反射弧好笑,他反问:“你被卖了是不是还会帮别人数钱?”
“你才傻呢。”
“整理学生档案时看到了。”
“这样啊。”怀雾之点点头继续自顾自的喝着酒。
酒过三巡,桌上琳琅满目的菜几乎没有少什么,桌上的酒却几乎空了瓶子。
怀雾之脸颊像是熟透的草莓,她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口齿不清的问着他问题:“席今也,你腰上的纹身是什么意思啊?”
席今也视线迷蒙的看着她,他思索良久才组织好了语言。
“一个从小活在天衣无缝谎言里的人,突然有一天不小心打碎了糖罐子。发现脱离谎言的外面除了污水和垃圾没有任何下脚的地方。时间一久,被同化好像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怀雾之久久没有开口说话,就当席今也以为她睡着了时。她像是才消化完他话中的意思还没有消化明白,从臂弯里抬起头后茫然的望着他问:“什么意思啊?”
席今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连续灌了自己七八杯酒。怀雾之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并没有恼,她重新趴回臂弯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房子内只剩下怀雾之均匀微弱的呼吸声音。
“我从小就生活在我爸妈精心编织的骗局里。”他喉结极其艰难的滚了滚,“相信父母恩爱,家庭和谐。中考后准备报考一中的前一天撞见了我妈和一个男的进了酒店,他们举止亲密的像夫妻。但那男的不是我爸。”他自嘲一笑:“回家时又特别凑巧的撞见了我爸在乱搞。”
空气再一次陷入寂静。
“既然整个家都是肮脏的,那我的存在显得多不合时宜啊。”
“左右都是堕落,多我一个不多。”
“既然要正儿八经的堕落下去。以前那个看上去风光霁月的席今也,我也就配不上了。”
怀雾之在这时忽然抬起头看着她,让他即将说出口的话欲言又止。
很奇怪,他看向她的眼睛时竟然会觉得心虚。
“入乡随俗吧。”
席今也猜她一定是听明白了,因为那双淡漠厌世的眼睛总算被同情布满。
长久的对视着,她的眼眶里忽然蓄满了泪水,大滴大滴的掉下来。
仔细听还可以清楚的听到‘啪嗒’的声音。
大概是不习惯将眼泪和脆弱示于人前,她重新趴了回去,瓮声瓮气的声音传出来,还带着遮掩不住的哭腔。
“我害怕…害怕一切把我推进绝境的人。我担心突然有一天他会对我做出不好的事情,我更担心那个时候我还是像现在一样无力反抗。”
她肩膀一抽一抽的颤抖着。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