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她只求自保,绝不重蹈覆辙。
许行舟不死心的盯着云岁晚,想要在女人脸上找到一点她还喜欢他的证据。
“那容翎尘呢?”
许行舟上千,扣住云岁晚的肩膀,“你以前跟他厮混在一起,是觉得他比孤更好?”
云岁晚垂眸,语气平淡,“皇上,人和人之间是没有可比性的。”
许行舟反问,手上的力道都重了一些,“没有可比性?”
“孤是皇帝!”
“你在这样冷淡,信不信孤…”
云岁晚抬眼,“如何?”
“皇上是想抄了云家?”
许行舟一愣,他刚才确实是想说这句话。
许行舟看着她清冷决绝的眉眼,心口像是被狠狠堵住,“滚回永寿宫。”
云岁晚走出殿门,脚下虚浮,险些就跌到了。
小福子连忙要上前扶云岁晚,却被另一个男人抢先一步。
“当心。”
云岁晚抬眼,眼底迸发出惊喜,这眼睛…
男人本是扣住了云岁晚的手腕,神色一滞,很快恢复了正常。
尚未等云岁晚开口说什么,男人就已经松开了手,声音沉稳,“臣,参见皇贵妃娘娘。”
云岁晚看着男人的面具,整个面具将所有的眉眼遮盖的严实,“你…”
“臣,是皇上新召入宫的钦天监。”
“左相思。”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