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怎么如此白净?”
“这是武昌侯新发明的制糖工艺,做出来的白糖不但白如雪、细如沙,而且一点苦味都没有!远胜大兆白糖!”
闻,承文帝浑身一颤,愣在了原地。
他很清楚白糖的利润有多大,大兆每年靠着白糖生意,少说能赚一百万两!
而且这只是国库的收入,白糖在大兆民间产生的财富也相当惊人!
突然,承文帝放声大笑起来,“好!武昌侯实乃大才!”
他看向刘桂,“这白糖的价格是多少?”
“回陛下,是八百五十文一斤!”
“多……多少?”
“八百五十文一斤!”
啪嗒!
承文帝手中的袋子掉落在御案上,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一斤白糖,差不多是京城普通百姓小半年的收入?
他只觉心脏狂跳,询问道:“那这糖的销量如何?”
刘桂回道:“只是一天时间,这糖已经预购了一万多斤!”
承文帝眼皮一抽,合着那江澈只用了一天时间,就赚了几千两银子了?
如果这白糖的生意能被大奉朝廷掌握,那每年能帮国库增加几百万两的收入啊!
一时间,承文帝脸上浮现为难之色。
他该如何让江澈把白糖生意交出来呢?
如果直接明抢一个世袭侯爷的生意,肯定不太好,他还是比较在乎脸面的。
“陛下。”
刘桂试探着道:“以目前的情况,江侯爷可能真要在半个月里,赚到六万两银子了。”
一听这话,承文帝不禁眉头紧皱。
原本他觉得江澈不像传闻中那般废物,有点真才实学,所以才想让其入朝为官。
并且还想利用此人来制衡一下太子和皇子们。
所以才不想放江澈去南安州那种穷山恶水。
现在江澈研制出了白糖工艺,证明肯定是个有大才的人,那他就更不想放江澈离开京城了!
见承文帝神色复杂,刘桂微微一笑,提议道:“陛下,那武昌侯不喜朝堂的约束,您强求他入朝为官,肯定会心中抵触,不过奴才倒有一个建议。”
“说来听听。”
“奴才觉得,那武昌侯从小娇生惯养,又常年留恋烟花柳巷,这种人肯定吃不了什么苦。既然他想去南安州,就让他去好了。”
“等他在外面吃够了苦,遭够了罪,自然就乖乖回来了。”
“当然,若是武昌侯真有本事把南安州治理好了,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听完刘桂的话,承文帝面露思索,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这话确实有道理,像江澈这种一辈子没离开过京城的世家子弟,四肢不勤,怎么可能受得了南安州那种地方?
而且南安州世族门阀林立,豪强众多,江澈就算想认真治理一番,恐怕也难有作为。
既如此,倒不如就让江澈去一趟南安州,一方面试探一下各方势力的反应,另一方面也好打磨一下江澈的性子。
念及至此,承文帝已然下了决定,像刘桂道:“去召武昌侯进宫!”
江府。
江澈没有着急安排制作白糖的人手。
而是躺在院子的太师椅上,优哉游哉的喝着茶。
贵儿站在他身后,轻柔的给他捏着肩。
没过多久,一个下人快步来到院子,“老爷,宫里来人了,说是陛下召您进宫!”
听到这话,江澈玩味一笑,丝毫不意外。
白糖如此巨大的利益,承文帝不可能不动心。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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