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从剧情里脱离出来后,一瞬间涌出了许多难的情绪,愤怒、后怕、恶心。
即便知道这些都不可能发生,小辰并没有如剧情里那般被池暮资助学业,摸爬滚打受尽苦楚,还把池暮当作唯一的白月光,可只要想到池暮仍然不遗余力地想要把一切都“掰回正轨”,尘殊就还是忍不住想要撕碎他。
他心里的郁气骤然攀升,眼神也沉了下来,锦辰却忽然握住了他的手,一根一根地挑开手指,将手掌贴上去,与他的掌心相贴。那些沉沉下落的情绪在触碰到锦辰温热的掌心时,顷刻间就被心中发软颤栗所吞没。
他们就那样抱着彼此,谁也没有松开。
“小辰……”
“我在哄你,老婆。”锦辰小小声在他耳边说。
他看见尘殊在剧情中的结局,在池暮的后宫中逐渐磨平了棱角,尘殊也看见了他被剧情影响后会引发的截然不同的人生,那个没有被尘殊捡走的锦辰,成为对池暮听计从的附属品,连自己最擅长的游戏设计都没有机会去做。
锦辰眼睛微眯,看到史蒂夫和云乌还在消化那些剧情,还没有从沉浸中完全脱离出来。
他偏过头咬住尘殊的下唇,用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睛深深地看着他,轻声说,“都不会成真的,我已经想好杀死池暮的办法了。”
尘殊的郁气稍散,忍不住缱绻地蹭了蹭锦辰的嘴唇,无声无息压抑住心里翻涌的躁动,声音低低的,“我试过杀死池暮。好几次。”
“但无论怎么做,他都会毫发无伤地在下一次重新出现,现在云乌给他的药剂也是毒药的一种,但不会那么快起效。”
锦辰疑惑地歪了一下头,“这么做有用吗?”
“我们也猜测,他能够死而复生,肯定也要付出某种代价。”尘殊又啄吻了他一下,“不然他不会……屡次三番试图来勾引我,明明看起来那么讨厌我。”
“云乌的药剂起效后,我会安排,将池暮关进我筹备了一年的地下牢笼,他逃不出去。而药剂的作用会让他永远处在死亡的边界线上,直到耗尽他的能力。”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