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递过来,惹得她一阵轻颤。
他忽然低下头,薄唇精准地寻到了她颈侧的一截软肉,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墨桑榆倒吸了一口凉气,本能地伸手推他,却被他更加用力地按进了怀里。
“别动。”
他在她耳边呢喃,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欲念。
水波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荡漾,一圈圈涟漪在水面上散开。
他温热的大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一簇簇细小的火苗。
墨桑榆忍不住仰起修长的颈项,从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喘。
“凤行御……”
她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眼尾泛起了一层潋滟的薄红。
凤行御眸色瞬间暗了下来,红眸中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暗潮。
他猛地翻身将她抵在池壁上,滚烫的身躯把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水波之间。
“阿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与掠夺,将她所有的惊呼都尽数吞没。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仿佛要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吞噬殆尽。
水花四溅,打湿了两人散落在肩头的长发。
汤池内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滚烫。
墨桑榆手指死死攥住他肩头的衣料,指节都泛起了白。
她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在这温热的水波中浮浮沉沉,直至理智彻底被淹没。
红烛摇曳,帐暖生香。
满室的春光被层层叠叠的帷幔遮掩,只余下令人面红耳赤的低语与喘息,伴随着水波荡漾的声响,久久不息。
翌日上午。
墨桑榆很久没有睡到日晒三竿了,托凤行御的福,一觉睡醒,人家午膳都用完了。
昨晚,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寝宫,反正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床上。
墨桑榆掀开被子坐起来时,浑身的骨头都是酸的,这男人在床上很久没有折腾的这么狠了。
昨晚跟疯了似的。
她扶着腰在床边坐了好一会,才慢慢站起来,洗漱更衣,又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颈侧那些清晰的痕迹,默默把领口往上拉了拉。
走出昭华宫时,日头已经高高挂起。
她先去了太后寝宫,云望舒正抱着昭昭在院里晒太阳,小粉团坐在祖母腿上,手里攥着一根磨牙棒啃着,倒是乖的很。
墨桑榆走过去,把昭昭接过来亲了一口,又跟云望舒聊了几句,便转身出了院门。
她没再多耽搁,径直去了偏殿。
凌雪鸢正靠在窗边看书,容衍之坐在一旁的桌案前抄写什么,见她进来,两人同时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墨桑榆没有绕弯子,将归墟里的七味药材一一取出,在桌面上排开。
七味药材,在日光下泛着各自的光泽,灵气氤氲。
她又将那三瓶固本培元的丹药放在旁边。
“娘,我先替你修补魂体,再用丹药调理经脉,七日之内,应当能恢复七成。”
凌雪鸢看着桌上那些药材,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紧:“这么多……都是你一样一样找回来的?”
墨桑榆没有多说,只嗯了一声,便让容衍之扶凌雪鸢在榻上坐好。
她盘膝坐在凌雪鸢身后,掌心抵住她的后心,灵力如丝线般渗入。
七味药材在她身前悬浮而起,被灵力炼化成七道不同颜色的灵雾,逐一引入凌雪鸢的识海之中。
凌雪鸢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容衍之守在门边,整个人都紧绷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们。
灵雾入体后缓缓铺展,像是一层温润的光膜包裹住她受损的魂体,裂缝被一点一点填满,暗淡处重新亮起微光。
墨桑榆催动灵雾流转,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殿内安静得只剩下三人轻浅的呼吸声。
足足两个时辰后,墨桑榆才收回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她睁开眼,轻轻呼出一口气:“娘,感觉如何?”
凌雪鸢缓缓睁开眼,目光比从前清亮了许多,面色也透出了一层浅淡的红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有些不真实。
“轻松了很多,好像……从前压着的东西散了。”
她不敢相信,原本以为永远无法恢复,以后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