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他拉开校服外套,里面的半袖没脱,他撩起衣角,叼在嘴里。
他坐远了点,让整个上半身暴露在女孩眼前,双手撑在侧后方,身体后仰头也跟着抬起来。
少年青涩的身体拉伸出漂亮的弧度,诉说着无声的引诱。阮棠皱了皱眉,可见徐宴清神色如常,她又暗自把猜测抛进脑后。
纱布上殷出血迹,阮棠动作麻利的取下纱布,看着少年身上那道丝毫没有愈合迹象的伤口沉了脸。
“怎么回事?”
徐宴清脸上带着笑意,清冷的声线含着温柔的安抚。
“轻度凝血障碍,不碍事的。”
他说得轻易,可阮棠忘不了这身伤是怎么来的。
她留在徐宴清家的保镖不是摆设。
不过两个小时,徐弘博就把他对徐宴清干的事儿,吐露了个干净。
他交代的彻底,脸上却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得意顺着手机屏幕传递过来,看得阮棠一阵恶心。
他此时的样子很难看,落在徐宴清身上的伤,被变本加厉的原样还了回去。
他抖着身子缩在地上,被烟酒情色腐蚀过的身体看起来格外瘦小,丝毫瞧不出他打徐宴清时的神气。
饶是如此,他依旧死死盯着屏幕,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像在说:
“你能拿我怎么样?”
阮棠在视频那头挑了挑眉,对徐弘博的跳脚样儿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摆了摆手对面响起惨叫,她慢悠悠挂了电话。
她合衣坐在书桌前,手上漫无目的的摆弄着面前的杯具,脑子里满是徐宴清。
确切的说,是徐宴清身上的伤。
今天这种程度的伤,不知道徐宴清从小到大受过多少,就算是轻度凝血障碍也是十分危险的。
徐弘博方才还十分炫耀地跟她展示徐宴清从小到大有多听话,不止一次的描述他在瘦小的徐宴清身上留下的伤口。
轻的重的,流血的,乌黑发紫的。
他眼睛癫狂的发亮,泛红的眼白像对某种物质成瘾的瘾君子。
他声情并茂的演示,徐宴清第一次被他打到流血的时候,第二天是如何乞求他。
甚至只是求他换个位置打,求他轻一点。
那个时候徐宴清只有十岁。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