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我们再约一下表姐。
车开进小区,肖克先把后备箱的土特产搬上去,颜落落跟在后面,手里拎着颜母塞的酱菜。刚出电梯,就看见张白鸽的车停在楼下,她靠在车边抽烟,指尖的星火明灭不定。
“张总?”颜落落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
张白鸽掐了烟,直起身笑了笑:“等你们呢。有点事跟肖克说。”
肖克把东西递给颜落落:“你先上去收拾,我跟张总聊会儿。”
“嗯。”颜落落点点头,拎着东西先上楼了。
两人走到小区的凉亭里坐下,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人很舒服。
“李长江的事,我跟我爸说了。”张白鸽开门见山,语气有点沉,“他没同意,也没反对,说要考验考验。”
肖克点点头:“正常。张叔那个人,最看重人品和稳当。老李刚出来,他总得看看。”
“考验是应该的,就是……”张白鸽顿了顿,“他把老剧场那块地的事交给老李了。就是以前盘下来的旧剧场,旁边有几户钉子户,还有几个地痞天天堵门要拆迁款,闹得演出都没法正常办。”
肖克皱了皱眉。
这事他知道。老蓝岸剧场在老城区,旁边有块空地,以前张白鸽做灰产的时候低价盘下来的,想扩建剧场。现在转做正规生意了,想把地整平了做停车场,结果几户居民嫌补偿少,不肯搬,还找了几个混子天天堵剧场的门,闹了快一个月了。
报j也没用。
“张叔这是故意的。”肖克说,“看老李是还用以前那套直接的办法,还是能沉下心把事摆平。”
“我就是担心这个。”张白鸽叹了口气,“老李刚出来,我怕他一时急了,再走老路。要是再进去,这辈子就毁了。”
“应该不会。”肖克想了想,“老李不是没脑子的人。他替你扛了三年,不是为了出来再进去的。他知道轻重。”
“希望吧。”张白鸽揉了揉眉心,“我跟他说了,实在不行就走法律程序,别来硬的。他嘴上答应了,我还是不放心。”
肖克没说话。
他了解李长江,话少,轴,认死理。对张白鸽更是掏心掏肺,为了她什么都肯做。这事能不能平稳解决,就看老李能不能压住以前的性子。
“对了,你见岳父岳母怎么样?”张白鸽转移了话题,笑了笑,“顺利吗?”
“挺顺利的,定了六月十九结婚。”肖克嘴角微微上扬,“老两口人挺好,通情达理。”
“那就好。”张白鸽点点头,“你也该安定下来了。落落是个好姑娘,跟你般配。”
肖克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两人又聊了会儿交流季的后续安排,张白鸽就走了。肖克上楼的时候,颜落落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正往冰箱里放酱菜。
“张总找你什么事啊?”颜落落回头问。
“老李的事,张叔要考验考验他。”肖克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累不累?”
“不累。”颜落落靠在他怀里,“李哥没问题吧?我看他人挺稳的。”
“应该没问题。”肖克说,“就是怕他急了走老路。”
“不会的。”颜落落很笃定,“李哥看着话少,但心里有数。他那么在意张总,肯定不会给她添麻烦。”
肖克没说话,轻轻嗯了一声。
他也希望李长江能挺过这一关。不光是为了张白鸽,也为了老李自己。蹲了三年,出来了,总得堂堂正正活出个人样。
李长江就去老剧场了。他没带任何人,就自己一个人,穿了件黑色夹克,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眼神沉沉的。剧场门口果然蹲着四五个人,光着膀子,叼着烟,吊儿郎当的,看见有人来,斜着眼打量。
“干嘛的?”带头的黄毛吐了口烟圈,“剧场今天不营业,赶紧走。”
李长江没理他,径直往剧场里走。
“哎!站住!”黄毛一下子站起来,伸手就要推李长江,“跟你说话没听见啊?”
李长江侧身躲开,眼神一冷,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股狠劲,是见过血、蹲过牢的人才有的戾气。黄毛心里咯噔一下,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停住了,没敢再往前。
“叫你们带头的出来说话。”李长江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有点怵。混社会的,最会察观色,知道眼前这人不好惹。
“我们老大不在。”黄毛硬着头皮说,“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李长江看了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