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闲是吧,你我记住了,咱们的事,没完。”邢东在与之擦身而过时,咬牙切齿低声嘀咕着。
“坏人但凡有点脑子,也不至于一点脑子都没有,你爱记就多记会儿吧。”张闲无奈叹息,生活就是一个巨大的麻烦制造机,解决了一个,就会再来一个,他已经习惯了。
从正门出了玉门楼,张闲吹响了一声竹哨,那是告诉三楼的兄弟,他走了。至于他们喝到几时,什么时候回去,张闲管不着,反正拖粪的差使,明天才会接着干。
此刻的肃州城已夜深人静,街上除了一些酒家与青楼,也不再见什么商铺开,行人少得可怜,稀稀拉拉的,都是归家人。
“当家的,婆娘这两天好担心你,又不敢去户所打听你的消息,害怕你出事咯。”张瑛紧紧牵着张闲的手,一辈子都不想再放掉。
“我那都是小事,知道娘子会担心,所以我这回来第一时间来找你了。幸好我来了,不然娘子要被歹人欺负了。”张闲轻描淡写自己遭遇的危险,却更关心张瑛的安危。
“有当家的护着,婆娘什么都不怕,刚才那家伙要敢用蛮的,我就把他给阉咯!”张瑛可是随身都带着匕首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