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回自己面前,慢慢合上。
包厢里沉了一会儿。
最后,梁雨薇端起酒杯,又放下。
“所以你今天来,不是来谈。你是来确认自己不会后悔。”
“差不多。”
“那确认完了吗?”
“完了。”
齐学斌说完,站起身,把外套拿起来。
梁雨薇皱眉。
“你这就走?”
“还要去订婚宴。”
“你还真把那场订婚宴当大事。”
齐学斌笑了笑。
“比这顿饭干净。”
这句话没有讽刺意味。
可比讽刺更扎人。
梁雨薇抬头看着他,眼里最后一点克制也慢慢冷下去。
“齐学斌,我今天已经把能退的都退了。”
“我知道。”
“你走出这扇门,后面很多事就不是现在这么好谈了。”
“那就后面再看。”
“你会后悔今天走出这扇门。”
齐学斌走到门口,脚步停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笑了笑。
“那也得先去把朋友的喜酒喝了。”
门开了。
外面的走廊很亮。
梁雨薇坐在原地,半晌没有动。
她终于明白,齐学斌不是嫌自己出的价不够高。
而是真的不卖。
走廊里,苏清瑜的电话刚好进来。
齐学斌接通,边走边道:“出来了。”
“她加到什么程度?”
“清河基地,品牌,共管窗口,观察席,高管席位。”
“你拒了。”
“当然。”
苏清瑜那头安静了一秒,随即道:“那她现在应该比昨天更清楚了。”
“清楚什么?”
“你不是在等更高价。”
齐学斌走进电梯。
“她已经知道了。”
“那接下来,外面会更认定你是谈崩的输家。”
“挺好。”
“你还笑。”
“今晚我要去订婚宴,当个输家也没什么。”
苏清瑜在电话那头轻轻吐了口气。
“行,输家同志,别迟到。”
电梯门合上。
齐学斌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影子,忽然觉得挺轻松。
因为到这一刻,他连最后一层误判都替对方剥掉了。
清河不是在讨价还价。
清河是真的退了。
而这,才是接下来所有震动真正的。
电梯门开时,梁雨薇还坐在包厢里没有动。
桌上的酒已经凉了。
她伸手按了按眉心,助理这才轻轻进门。
“梁总。”
“说。”
“张总那边刚来电话,问结果。”
梁雨薇看着桌上那份被齐学斌推回来的文件,半晌才道:“告诉他,齐学斌不是在抬价。”
助理一愣。
“那他是……”
“是真的不卖。”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反而比刚才更平。
因为真正让她发冷的,不是齐学斌的拒绝。
是他拒绝得太轻。
轻得像早就想透了。
助理小心问了一句:“那后面还压吗?”
梁雨薇端起酒杯,又放下。
“压。”
“那为什么……”
“因为他越不肯签,后面就越会有人问,他拿什么接清河。”
她看向窗外,灯火压着整座城。
“接不住,他就是赌徒。接住了,才是对手。”
助理没再说话。
另一边,齐学斌走出酒店,车刚启动,手机就又亮了。
这次不是苏清瑜。
是赵明华发来的清河简报。
服务点稳住了。
配套厂里有三家还在观望。
省里暂时没人直接打电话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