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往洞口走。沈远跟在后面。出了洞口,阳光刺眼。我闭了一下眼,再睁开,世界是白的。过了几秒才恢复。
老头还站在远处,看见我们出来,走过来。
“处理了?”
“处理了。”
“那些人呢?”
“走了。”
老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转身往村里走,走得很慢,但步子比来时稳。
赵苓扶着我往停车的地方走。沈远跟在后面,手里还握着铜剑。山里的风冷,吹在脸上像刀割。
“你的手在抖。”赵苓说。
“冷。”
“你骗人。”
我没接话。上了车,赵苓发动引擎,调头。车开出碎石路,上了土路。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山是灰的,天是灰的,路也是灰的。但我手背上的血是红的,一滴一滴,滴在座椅上。
赵苓从后视镜看见,没说话。她从副驾驶拿了一包纸巾,扔给我。
我擦了。手还在抖。
回到清江镇,天快黑了。
赵苓把车停在老宅门口,帮我下车。沈远先去开门。
赵老太太站在巷子口,拄着拐杖,看着我们。
“处理了?”
“处理了。”赵苓说。
赵老太太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我坐在门槛上,把黑剑放在膝盖上。剑身上的符文暗沉沉的,没有光。
玉贴着胸口,温热的。
令牌在腰带上,沉甸甸的。
黑水沟的事,处理了。
还有下一个。
不止一条通道。地府和人间的通道,不止荒渡一处。
一件一件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