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嘴角扯出一抹诡异又阴森的残笑,气息微弱,字字诛心:
“晚了……深渊……早就接管这里了……”
话音落地,人头垂落,彻底死寂。
书房之内,顷刻两尸倒地,血流漫过地板缝隙,血腥味彻底盖过了原本的茶香。
秦烈缓缓收刀,刀尖血珠滴落。他转过身,目光直直落在早已吓破胆的坤叔身上。
此刻的坤叔彻底没了大佬气派,两股战战,裤脚湿漉漉一片,竟是直接吓尿了。他瘫在椅子里,浑身抖得像筛糠,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账本在哪。”
秦烈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喜怒,却让人从心底发寒。
“在、在保险柜里!”坤叔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哆哆嗦嗦抬手,指向墙面正中的关公画像,“画后面!密码我告诉你,全都告诉你!别杀我!”
白震天立刻快步上前,一把扯下墙上的关公像。画像落地翻转,墙面赫然露出一方嵌入式保险柜。他手法熟练,快速拨动密码盘。
“咔哒――”
锁芯弹开,柜门悄然敞开。
柜内东西不多,一本黑色皮质封皮的旧账本静静躺着,旁边还放着一支封装完好、泛着幽幽蓝光的玻璃试管,管内液体缓慢流动,透着诡异的气息。
白震天二话不说,伸手将账本和试管一并抓起,死死揣进怀里,转头急声催促:“拿到了!秦烈,快走!外面的人听到动静,马上就冲进来了!”
他话音刚落,整扇书房木门便被人从外面暴力撞碎。
轰隆一声巨响,木屑纷飞。
数十名洪胜打手手持砍刀、铁棍,密密麻麻蜂拥而入,黑压压堵满了整间书房。为首的正是洪胜社团老牌金牌打手――铁头。
铁头一眼就瞥见地上的两具尸体,以及满地刺目的鲜血,双目瞬间赤红,滔天怒意直冲头顶。
“坤叔!九叔!”
他嘶吼一声,转头死死盯住门口的两人,恨意滔天:“白震天!你个吃里扒外的叛徒!还有这杂碎!给我把他俩剁碎喂狗!”
“杀!!”
身后数十名打手齐声暴喝,吼声震得耳膜发颤。狭小的书房瞬间沦为实打实的修罗杀场,凛冽戾气扑面而来。
“走窗户!”
秦烈当机立断,一把拽住白震天的胳膊,猛地将他推向侧边的落地玻璃窗。
此处是二楼,窗外正对夜总会后巷的老旧招牌,是唯一的逃生口。
“想跑?!”
铁头拎着一柄锋利西瓜刀,带着几名心腹快步追堵上前,刀锋泛着冷光。
秦烈眼神一凛,抬手将手中剔骨刀全力掷出。
银刃破空,精准无误,狠狠钉进一名冲得最前的打手肩膀,深深入肉。
人群瞬间受阻混乱,秦烈顺势抄起旁边厚重的红木太师椅,俯身横扫,硬生生逼退前排扑来的打手,撕开一道逃生缺口。
“跳!”
秦烈一声沉喝,助跑两步,身躯狠狠撞向落地窗。
“哗啦――!”
整块玻璃瞬间碎裂,锋利碎片如雨坠落。秦烈在空中快速收腹调整体态,重重落在楼下铁皮遮雨棚上,借着棚顶韧性翻滚卸力,稳稳落地,动作干净扎实。
白震天紧随其后纵身跃下,落地姿势狼狈踉跄,磕得浑身酸痛,好在堪堪保住性命,没有重伤。
两人刚站稳脚跟,楼上窗口便探出密密麻麻的人头。
砖块、空酒瓶、甚至简易自制,不要钱似的从高空倾泻而下,密密麻麻砸落,封死整片落地区域。
“这群疯子!”白震天低骂一声,抬手捂住胳膊,小臂被飞溅的玻璃划开一道血口,温热的鲜血早已浸透袖口。
“别停!进巷子里!”
秦烈一把拽住他,低头俯身,一头扎进九龙城寨错综复杂的老旧巷道。
身后夜总会彻底乱作一锅粥,嘈杂的嘶吼、追喊声此起彼伏,远处隐约有细碎警笛声响悠悠传来,真假难辨,分不清是真巡警,还是对方刻意造势的幌子。
城寨巷道纵横交错、九曲八拐,像一座天然迷宫。
身后的追兵个个凶悍,却根本不熟悉这片复杂地形,人数优势彻底作废。秦烈深谙这里的每一条小巷、每一处死角,沿途随手利用铁丝、废木料布下简易绊索陷阱,数次阻滞追兵脚步,硬生生拉开距离。
几番辗转奔逃,两人终于甩掉身后追兵,躲进一处废弃已久的修车厂后院。
周遭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