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娇软的“苏老师”在黑暗中炸响。
霍霆霄压在洛清晚肩膀上的手,猛地一僵。
心脏就像被人狠狠擂了一锤,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被认出来了?!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狗鼻子!在这满是枪油味和灰尘的破暗室里,她居然能闻出他身上的皂角香?!
霍霆霄的脑子飞速运转。
绝对不能认!
一旦承认了,他北方统帅的马甲就彻底掉了!
不仅军火案没法查,这女人还不知道要怎么变本加厉地折磨他!
霍霆霄死死咬着牙,打死不吭声。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将洛清晚压得更紧了,企图用力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洛清晚被他压在墙上,不仅没觉得憋屈,心里反而乐开了花。
这穷酸老师,还挺能装的啊。
刚才那几招极其狠辣的军中擒拿,可不是一个在学校里死读书的书呆子能使出来的。
这下好了,抓了个现行!
不过,既然他不想认,那就陪他好好玩玩。
看谁的演技更好!
洛清晚眼珠一转,清了清嗓子。
瞬间,那娇软慵懒的女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粗犷、沙哑,甚至带着几分土匪气的男中音!
这是她前世在金三角卧底时,练就的一手绝活。
“咳!兄弟,认错人了。”
洛清晚粗着嗓子,故意装出一副江湖草莽的做派。
“道上混的?身手不错嘛。”
她被反剪在背后的手,极其隐蔽地动了动,似乎在寻找挣脱的机会。
“老子是拿钱办事的。这本账册,雇主出了大价钱。”
洛清晚冷笑一声,语气极其嚣张。
“识相的,把东西交出来,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不然,老子手里的家伙可不长眼。”
霍霆霄听着这突然变幻的极其粗犷的声音,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这妖精!
居然还会口技变声?!
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神仙怪物!
他心里虽然震惊,但反应极快。
既然她主动给台阶下,那他正好顺坡下驴。
霍霆霄清了清嗓子,也刻意压低了声音。
那原本清冷的嗓音,瞬间变得极其低沉、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充满了亡命徒的狠厉。
“要账本?”
霍霆霄冷哼一声,将那本厚重的账册塞进怀里。
“老子也是拿命换来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他压在洛清晚背上的膝盖微微用力,语气带着极其危险的挑衅。
“想抢?行啊,各凭本事。”
两人就这么在这极其狭小、漆黑的暗室里,像两头试探彼此底线的孤狼。
你一句我一句地,开始疯狂飙戏!
“兄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洛清晚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但嘴上的气势一点没弱。
“老子外头还有几十号兄弟接应呢,你一个人,插翅也难飞出去!”
“乖乖把东西交出来,老子分你两根小黄鱼,权当交个朋友。”
她一边说,一边极其隐蔽地运转着浑身的肌肉,准备伺机反击。
“几十号兄弟?”
霍霆霄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外头那些废物,老子一梭子子弹就能放倒一半。拿这种话来吓唬老子,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
他贴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里那种极其恐怖的爆发力。
心里暗暗心惊。
这女人,刚才那几下杀招,绝对不是花拳绣腿,她是真的杀过人!
两人表面上称兄道弟,满嘴黑话。
实际上,每一个字、每一个呼吸,都在疯狂地试探着对方的底线和身份。
就像是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丈深渊。
“既然兄弟不肯给面子……”
洛清晚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阴寒。
“那就别怪老子手黑了!”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肌肉瞬间绷紧。
就在她准备拼着肩膀脱臼的风险,强行挣脱霍霆霄的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