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只道:“王哥,这镯子我收了,一口价,五十万。”
王哥眼睛一亮,却不满足于此:“林老板,你看这镯子的成色”
“我知道成色不错。”林渊打断他,“但你也应该看得出来,这是对镯,单只不值钱,你转手净赚二十多万,不亏。”
王哥心头一凛,心道林渊眼神还是尖。
居然能把他的底价猜个大概。
话说到这,再讨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王哥一拍桌子:“行,成交。”
林渊二话不说打了款,在把人送走后,他看着手中的镯子陷入了沉思。
他记得小姨失踪那年,他五岁。
印象里,小姨长着一副清清冷冷的相貌,和她的名字一样,让人望而却步,不敢靠近。
但实际相处下来才知道,小姨内心温柔善良,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在母亲忙于工作的那些年,都是小姨陪伴着他的童年时光
可以说,小姨对他的疼爱,甚至不输自己的母亲。
想到这些,林渊不禁红了眼眶。
――
另外一边。
李悟沿着街道又买了朱砂黄符和铜钱,以及能用到的各种工具。
阎行看她大包小包的,下意识伸出手:“给我吧。”
李悟不假思索:“没事,我提的动。”
阎行神色微怔。
然后很认真地问:“李悟,有没有人说过你不解风情?”
这是能不能提动的问题吗?
是出门在外,如果让女人拎着东西,而身边的男人两手空空,很没有风度。
李悟满脸疑惑:“什么意思?”
阎行:“就是钢铁直女。”
“直女我知道。”
李悟也是会上网的,但是
“跟我有什么关系?”
阎行无奈叹息,索性直接动手,接过了她手中的袋子。
当局者迷,直而不自知,大抵就是如此吧。
李悟看着空荡荡的双手,又看看阎行的背影,不知道这点活儿有什么好争的。
她小时候在地里扛几十斤的土豆也没觉得有多沉。
不理解归不理解,李悟还是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古玩街往停车的地方走。
然而就在经过一个巷口的时候,空气中忽然掠过一阵清风。
本来这也没什么,可正站在梯子上拆卸招牌的工人却被迷了眼睛。
他本能地去揉,手下一松,那面厚重的木质招牌便失去了支撑。
只听“咔”的一声,固定招牌的最后一颗钉子从木槽里脱出。
整面招牌猛地倾斜,继而笔直地坠落下来。
而招牌下方,正是阎行。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快到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李悟甚至来不及掐诀念咒。
眼看招牌即将砸中阎行的后脑勺,她几乎是本能反应,猛地伸出手狠狠将阎行推了出去。
阎行被她推得一个踉跄。
而李悟的肩膀,则被招牌结结实实地砸了一下。
实木与骨头碰撞,发出“纭钡拿葡欤卩性拥慕值郎舷缘酶裢馔回!
李悟被那股巨大的冲击力带得整个人往下一沉,一阵剧痛从左肩蔓延开来。
不愧是天谴,来的毫无征兆,躲都没法躲。
果然,就不该让阎行出门。
阎行刚回过神,看到这一幕慌了神。
“李悟!”
李悟抬起右手,按住了左肩:“别喊,死不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