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云归看了她一眼,没拒绝:“行,你把那盘鸡爪端到门口。”
孙晓芸二话没说,端起盘子就出去了。
她干活不算麻利,但很认真,递货、收钱、擦桌子,什么活都干,一声没吭。
春草和刘嫂看了她几眼,又看了看许云归,没多问。
秦烈从灶房出来,看见孙晓芸在柜台后面帮忙,脚步顿了一下,目光看向许云归。
许云归微微摇了摇头,秦烈便心领神会了。
一个下午,孙晓芸没闲着。
她的手冻得通红,脸上却始终带着笑,对顾客客客气气,忙里忙外比谁都勤快。
傍晚,最后一锅卤味卖完了。
许云归把“今日售罄”的牌子挂在门口,转身回到柜台后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胡婶她们先回去了,店里只剩下许云归,秦烈和孙晓芸。
许云归从抽屉里拿出一块钱,递过去。
“晓芸,这是今天的工钱。”
孙晓芸摇了摇头,把手背在身后:“云归姐,我不是来要钱的。”
“我不能让你白干活。”
“我不要。”孙晓芸的声音不大,看向许云归的目光带着几许坚定与歉意,“我今天过来……其实是想跟你道歉的。以前的事……我心里过不去。”
许云归定定地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把钱收起来。
“行,那你留下吃个晚饭吧。”
孙晓芸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秦烈去灶房热了饭菜,端上桌。
三个人围着柜台吃饭,秦烈吃得快,吃完就端着碗筷去后院洗了。
孙晓芸低着头扒饭,吃得慢,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许云归也不催,慢慢吃。
等后院传来水声,孙晓芸放下碗,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云归姐,我的工作没了。”
许云归没说话,夹了一片藕片慢慢嚼。
“供销社那边把我辞了,说我不适合做这个。”孙晓芸的声音越来越小,“其实我知道是阿瑞哥……就是林国瑞找人打的招呼。他怕我缠着他,怕他对象误会,想把我赶回农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