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让助教霍彦将当地赤脚医生提供的名单等分成几份发到小组组长的手里,安排众人以小组为难为分片包干,深入村里为各家各户村民看病问诊。
大家都是一行五个人一起行动,时夏下意识地以为他们小组也是如此。
临近出发时,顾野侧头看她,“我们四个一起,你一个人去那边的散户看诊。”_c
撞她的人,不是顾野又是谁?
小组的其他人都走得远了些,顾野站在时夏面前,眼中满是冷意,在看到时夏可怜兮兮的红鼻尖时,他瞳孔一缩,别过眼去,“就会装可怜,这就扛不住了?”
不等时夏回答,就听顾野接着道,“念念在乡下插队当知青,可不只是走山路那么简单,她每天风吹日晒、吃苦受累,比你现在要苦上千百倍!”
他越说越觉得生气,死死地盯着时夏被撞的通红眼眶和鼻尖,强迫自己不要心软,“这是你该受的罪,是你欠念念的,是你耍手段将念念送去下乡吃苦的惩罚!”
时夏听到顾野的话后,先是不可置信地怔愣了一瞬,随即发出一声轻笑。
哪怕她已经被顾野误会过很多次,却都依然没有习惯顾野的脑回路。
眼前的顾野是与她有着最近的血缘关系的人,但却大不惭地为了另一个人“惩罚”她。
在顾野眼中,他向来只看得见顾念。
无论顾念做了多少恶心事儿,她永远都是顾野心里的好妹妹。
而她只是查明了真相,让陷害自己的顾念付出的应有的代价,顾野却要惩罚她,替他的好妹妹讨回“公道”。
顾野却认为是她使了什么手段,把顾念送去下乡了。
时夏虽然已经不在乎顾野怎么看她了,但也决不允许别人随便给她扣帽子,坏了她的名声。
“我没有耍手段,是顾念她……”
话没有说完,便被顾野冷冷地打断,“不用狡辩,我懒得听你废话。”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将时夏甩在了身后。
时夏的嘴还张着,看着顾野的背影,最终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唇,扯出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顾野只愿意相信他想相信的,她的一百句真话,也比不上顾念一句可怜兮兮的哭诉。
要是不是她身子不舒服,她定要上前将顾野狠狠地踹上一脚才行。
向上的山路依旧崎岖,就在时夏专心往上爬时,于冬梅和杨雪的声音传来。
“时夏!我们来帮你!”
于冬梅原本就是山里的孩子,走山路时像是在平地上散步一样,三步并做两步的就从好高的地方跳了下来,看得时夏心惊。
杨雪也是如此,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股新姿飒爽劲儿。
“你们怎么来了?方教授和班长不是说怕人掉队,让大家以小组为单位行进吗?”时夏惊喜地道。
“我们先和我们小组的人商量过了,他们同意我们俩暂时离队,我们刚才又跑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和教授、班长说明了情况,他们都同意了我俩和你一块儿走。”杨雪的脸上出了不少的汗,摩挲了一下道。
“要是早知道要走山路,我们在车上就说好了,也不用折腾这么久,你咋样?还受得住不?”于冬梅动作自然地接过时夏身上的背包,关心道。
“谢谢。会不会太沉了?”
“沉啥?农忙的时候我扛的东西可比这重多了!”
三个女孩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山上走去。
有了于冬梅和杨雪作伴,时夏觉得这山路都好走了不少,连精神都恢复了几分。
大家全部上山后,休整了一会儿,义诊的工作正式展开。
老师让助教霍彦将当地赤脚医生提供的名单等分成几份发到小组组长的手里,安排众人以小组为难为分片包干,深入村里为各家各户村民看病问诊。
大家都是一行五个人一起行动,时夏下意识地以为他们小组也是如此。
临近出发时,顾野侧头看她,“我们四个一起,你一个人去那边的散户看诊。”_c
撞她的人,不是顾野又是谁?
小组的其他人都走得远了些,顾野站在时夏面前,眼中满是冷意,在看到时夏可怜兮兮的红鼻尖时,他瞳孔一缩,别过眼去,“就会装可怜,这就扛不住了?”
不等时夏回答,就听顾野接着道,“念念在乡下插队当知青,可不只是走山路那么简单,她每天风吹日晒、吃苦受累,比你现在要苦上千百倍!”
他越说越觉得生气,死死地盯着时夏被撞的通红眼眶和鼻尖,强迫自己不要心软,“这是你该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