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沙打开空间,取出一株铁皮石斛,塞到嘴里,咀嚼着咽进肚子里。
过了几分钟便觉得恢复了一些体力。
饶是如此,齐沙的手上、腿上、脸上都被擦伤了,双手的指缝都渗出血来了,钻心的疼。
他也顾不上疼不疼了,自己还处在危险之中,生死难料。
他叫住了回巢的小鸟:“喂,帮我看看下面是什么?”
那小鸟显然没见过会说鸟语的人,吓得差点忘记煽动翅膀。
“我的妈呀,难道你是鸟人?”
“我只是突然就会说鸟语了,麻烦你帮个忙吧,不然我就真的要死了!”
“好,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齐沙此时才觉得,有些人还不如禽兽。
不一会儿,小鸟很快就飞回来了。
“下面是个湖,你跳吧!跳下去就能活命了!”
齐沙这才想起,他们经常上山玩耍的那片湖泊,应该就是那里了。
他的手已经疼得麻木了,支撑不了多久了。
想到这里,他心一横,闭上眼睛纵身一跃。
“扑通”一声巨响
“我应该是得救了!”齐沙心想。
睁开眼睛一看,自己正在湖心,被湖水包围了,湖边的芦苇已经发黄了,白茫茫的芦花轻轻随风摇曳。
湖水已经有点凉了,齐沙不由打了个冷颤,清醒过来连忙向岸边游去。
这时候,突然听见有人从山上哼着小曲走下来了。
“操,是杀人凶手!。”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只有他从山上下来,不是他还能是谁?
果然就是齐鑫,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这心理素质,简直就是变态级别的。
齐沙连忙躲在芦苇荡中,现在不是以牙还牙的时候,况且自己遍体鳞伤,体力已经消耗殆尽了,对方却精神十足。
贸然出现,只会让他狗急跳墙。
等着齐鑫走远了,齐沙才从芦苇荡中出来,一瘸一拐地向农场走去。
刚走到农场大门口,兴许紧张的情绪陡然放松,齐沙直接昏了过去
还是耗子眼尖,发现他倒在门口,连忙呼叫其他人,大家七手八脚地把他抬进了农场的小床上。
“哥,你这是咋了?”
王强和毛三儿看到不省人事的齐沙,都慌得不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豆子你别吓俺!”
这时候香淑嫂子也赶过来了。
上午还生龙活虎的大后生,这会却昏死在床上。
着实把她吓得够呛,她顿时忘记两人还在冷战。
看着齐沙脸上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到底是个心软的女人,香淑嫂子心疼得忍不住抹眼泪。
“要不要送医院啊?”几个人六神无主的。
“这么晚了,黑灯瞎火的,路上来回颠簸的,再出点别的事,就麻烦大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啊?”
“先等等,兴趣一会儿就醒了,醒了在么呢再问问他哪里不舒服,有没有伤到筋骨!”
只能这么办了。
香淑嫂子端来一盆热水,帮他仔细擦洗了一遍。
身上的血污擦干净后,才看清楚伤口并不深,只是血流得到处都是,看起来比较吓人而已。
不一会儿,齐沙打起了呼噜。
王强、耗子和毛三儿几个人面面相觑。
“感情俺们吓得半死,人家这是去会周公去了!”
不过几个人总算是把悬着的一颗心放进肚子里了。
香淑嫂子到底是心疼齐沙的,陪在床前一宿都没合眼。
第二天,天刚亮,齐沙就行了,看着趴在床边的香淑,心里涌进一股暖流。
不由把手伸到了她的头发上,想帮她把头发梳理一下,可手指刚碰到头发就钻心的疼。
“嘶!”
齐沙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香淑听到动静,也醒过来了。
“你没事吧?哪里还疼?”
说话间,香淑的眼圈都红了,她生怕是自己白虎星的霉运害死了齐沙。
所以齐沙醒来了,她才感觉自己的罪孽稍微减轻了一些。
“俺没事儿,就是些皮外伤,别担心了,俺躺两天就又能生龙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