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里的日子过得异常和谐。
黑瞎子彻底进入了“二十四孝好保姆”模式。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去早市采购最新鲜的食材,变着花样地给岳绮尘准备一日三餐外加下午茶和夜宵。
清蒸鱼、红烧肉、糖醋排骨、西湖醋鱼、龙井虾仁、蟹粉豆腐……南北菜系,荤素搭配,点心汤羹,无所不包。
甚至还特意去学了几个有名的甜点做法。
什么豌豆黄、驴打滚、糖不甩,做得有模有样,甜而不腻,深得岳绮尘欢心。
岳绮尘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供奉。
除了偶尔“配合治疗”,其实就是让黑瞎子待在他附近,他一边剪纸人,一边用自身气息被动压制那红衣女鬼。
大部分时间都坐在他那间洒满阳光的东厢房里,专注地剪着他的彩色小纸人。
红色的、黄色的、蓝色的、绿色的、紫色的……如同流水线上的产品,不断从他灵巧的指尖诞生。
那个背包,早已被这些小纸人塞得鼓鼓囊囊。
岳绮尘又让黑瞎子给他买了几个同样款式的背包,专门用来存放这些宝贝。
看着房间里渐渐堆积起来的装满彩色小纸人的背包。
岳绮尘心里那份因为身处陌生世界的空落感,似乎被这些色彩鲜艳的造物一点点填满了。
它们不仅仅是未来可能用到的“工具”或“武器”。
更是他安全感的一种寄托。
每一张小纸人,都蕴含着他一丝微弱的灵力印记,与他心神相连。
数量越多,他能动用的眼睛和手脚就越多,能感知和控制的范围就越广。
在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这让他感觉踏实了许多。
这天下午,阳光透过窗棂,在岳绮尘面前的桌子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他刚刚完成一个鹅黄色的小纸人,满意地看了看,将其小心地放入旁边一个专门放精品的小盒子里。
他放下剪刀,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胀的手指和脖颈。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不远处坐在窗下矮榻上,正闭目养神的张起灵。
张起灵依旧是一身黑衣,安静得仿佛不存在,只有胸口轻微的起伏显示他是个活人。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柔和了那过于凌厉的线条,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身上的气息内敛而沉静,但那种清冽如冰雪融水般的特殊甜香,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岳绮尘的神经。
岳绮尘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腹中传来一阵悸动。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张起灵裸露在外,线条流畅有力的脖颈上。
岳绮尘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尖牙似乎也在隐隐发痒。
他想喝血了。
距离上次偷喝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体内那点存货消化得差不多了,灵力增长也进入了平缓期。
需要新的补充来刺激和推进。
而且,张起灵的血品质太高,那种清冽纯净的能量感,让人……念念不忘。
既然已经坦诚了部分秘密,达成了合作关系。
岳绮尘想了想,没有直接开口对张起灵说。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走出了东厢房,径直朝着厨房走去。
厨房里,黑瞎子系着个与他气质极不相符的碎花围裙,正热火朝天地准备晚饭。
锅里炖着香气四溢的红烧肉,砧板上放着洗好的青菜,心情很好的样子。
这几天岳绮尘的治疗效果显著,他眼睛的刺痛感几乎消失,视野也清晰稳定了许多。
晚上睡觉都踏实了,整个人容光焕发,干劲十足。
听到脚步声,黑瞎子头也没回,以为是张起灵,随口道。
“哑巴,过来搭把手,把这蒜给我剥了……嗯?”
他闻到一股属于岳绮尘的特殊甜香,一回头,果然看到岳绮尘站在厨房门口,正安静地看着他。
“哟,小神仙,怎么到厨房来了?这油烟大,别熏着您。”
黑瞎子立刻堆起笑脸,手上动作不停。
“饿了吗?再等会儿,红烧肉马上就好,今天还炖了鸡汤,可鲜了!”
他以为岳绮尘是来催饭的。
岳绮尘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走了进来,站在黑瞎子旁边,目光落在他因为洗菜切菜而沾了些水渍,袖子挽到小臂的手腕上。
黑瞎子愣了一下,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