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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小姐停住手上动作,扭头看过来,脸上终于有了不一样的表情:
“哇,狐狸,还有黄鼠狼,大蟒蛇……你们是东北的出马仙?”
我放开流苏,拉住流苏的手低低回应:“我们是本地人,但这些有灵性的动物,的确是仙家。”
走近于小姐几步,我问于小姐:“能不能,回答我几个问题?”
于小姐撂下画笔,面向我而坐,点头:“可以,姐姐你问。”
“你,是真的重生了吗?”我开门见山道。
于小姐重重点头:
“我也曾怀疑那只是个漫长且真实的梦,可我清楚记得前世这两年内发生的所有事,有些大事,我连具体日期都记得很清楚!
我明白,你们可能和大姐姐一样,怀疑我是精神出了问题,或是撒了谎……
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不是梦,不是幻觉,你们信我,一定要信我!”
我继续问:“那你有没有和你父母还有哥哥说过重生的事?”
于小姐轻轻道:
“早前没有,于玉澜的鬼魂出现后,我才把这些事告诉爸妈和哥哥。
只是我爸妈和哥哥坚持以为,我是被吓糊涂了,那些都是幻觉,还说我是精神状况出了问题……”
我有点迷茫地扭头求助胡玉衡。
大白狐狸晃着七条蓬松雪白的大尾巴,眯了眯狭长上扬的狐狸眼,淡定口吐人:
“能不能把你前世的经历再复述一遍?
让我们判断一下,你脑海中所谓的前世经历,究竟是否真的存在。”
于小姐不假思索地点头:
“前世,我是上大一的时候,一次大学组织体检,需要抽血验血型,结果,阴差阳错的让我爸妈找到了我。
我回到这个家后,原以为能和亲人团聚,过上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谁知,我回来第一天就得知我爸妈还有个养女。
养女只比我早出生一天,我妈说,当初我和爸妈走散后,我爸妈找了我很久都没有找到,为了抚慰失去我的痛苦,我爸妈就从孤儿院接回了一个眉眼和我有几分相像的女孩,让她顶替我的位置,陪伴在爸妈身边。
最初,我对这个养女并没有一丝敌意,只当做是自己多了个姐姐。
可后来,我却发现,我爸妈这个养女很不喜欢我,总是明面和我好,背地里拉着爸妈说我坏话,还往我身上泼脏水。
而爸妈,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喜欢我。
他们嫌我是在穷乡僻壤的孤儿院里长大的,一身陋习,不懂豪门礼仪。
嫌我学习成绩不好,跟不上贵族学校的教学进度给他们丢脸,嫌我不会插花、泡茶、制香……
后来,爸妈怕我在外界出丑,让他们难堪,就只带那个养女去参加晚宴与聚会。
爸妈还在养女的唆使下,给我定下了一个目标,说等我什么时候钢琴考到十级,大学拿到系里一等奖学金了,才会对外界公布我的身份。
他们说,一无是处平平无奇的女孩,不配做他们的女儿。
但我呢,本就不是什么豪门富养长大的千金大小姐,我连大学的学费都是靠在城里饭店做暑假工端盘子挣来的。
我哪里有机会,去熟悉音乐,接触钢琴。
就算是于玉澜,当初学钢琴也是花了六年时间才考到的十级。
我一个连钢琴黑白键都看不懂,五线谱都看不明白的人,想要在短时间内考个钢琴十级,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我还是想努力一下,我想向爸妈证明,我不是废物,并非一无是处。
那段时间,我夜以继日地学乐理,学贵族学院的经济学。
练琴练到双手十指关节肿胀,我以为只要我努力完成爸妈布置的任务,爸妈就会对我改观,像疼养女那样疼我。
可我错了,第二年的三月,于玉澜突然住院,亟需输血,而我,血型刚好与她相配,都是ab型,我就被爸妈强行带去医院,抽血,给她输血。
不久,我得知于玉澜患上了一种怪病,医学上属于特殊性贫血,简单来说就是她自己的身体没有造血能力,需要定期给她输血才能维持她体内所有器官正常运作……
那次后,她好像掌握了拿捏我的必杀技,她无数次冤枉我欺负她,然后自己从楼上摔下来,磕破膝盖,摔破脑袋,她告诉我爸妈,是我把她推下楼梯的,是我想杀她。
我爸妈听完,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就把我拽去医院给她输血。
我妈一气之下,还发话让我每个月都给她输两次血,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