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命令,调动他最核心的小队潜入国内……这简直是自杀式的疯狂!
幸好,国内反应迅速,杜家出手果断,李家壮士断腕,才勉强将这场足以引发滔天巨浪的危机压了下去。
但损失已经造成,他李见兵在圈子里的信誉严重受损,与国内某些力量的潜在合作渠道也可能因此关闭。
更重要的是,那五个兄弟的血,不能白流!
李万山瘫在地上,满脸是血和尘土,眼神涣散,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家族不会放过他,李见兵更不会放过他。
李见兵看着他那副样子,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
他不再废话,对着阴影里挥了挥手,声音冷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
“来人。”
两个如同铁塔般的壮汉无声地上前。
“给我拉下去,”李见兵转过身,不再看李万山,“喂狗。清理干净点。”
“是!”两名壮汉低吼一声,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的李万山拖了出去。
李万山似乎想惨叫,但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很快消失在门外炽热的阳光和更深的阴影中。
小屋重新恢复了安静,但那股血腥和死亡的气息,似乎更加浓重了。
李见兵走到墙边,拿起一个军用水壶,仰头灌了几大口烈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和胃。
他望着门外刺眼的阳光和荒凉的山野,眼神阴沉。
黄政……这个名字,他算是彻底记住了。不是因为仇恨,而是因为一种深刻的忌惮。
能让国内两大世家如此博弈,能让李家被迫断尾求生的人,绝对不简单。
虽然这次是李万山这个蠢货自作孽,但这件事的源头,终究与那个远在隆海的年轻官员有关。
(“传令下去,”李见兵没有回头,声音恢复了雇佣兵头子特有的冷硬,
“从今天起,任何与西山省、特别是与隆海县有关的任务,不管出价多高,一律不接。
所有兄弟,没有我的亲笔手令,严禁以任何形式踏入华夏国境线一步。违令者……这就是下场!”
“是,头儿!”阴影里传来整齐而压抑的回应。
一场远在非洲的清理悄然完成,但某些因果的丝线,似乎并未被完全斩断。
李见兵将水壶里的酒一饮而尽,眼神望向东方。
那片古老而复杂的土地,那里的风云变幻,或许有一天,还是会以某种意想不到的方式,与他产生新的交集。
烈日依旧,荒山无。
三个不同的地点,三个人物,各自在属于自己的轨道上,因为一个共同的名字——
“黄政”,而做出了影响深远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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