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主动把外面的事告诉她,免得她从外人嘴里知道,再被有心之人挑拨离间。
他说,“你有不明白的地方尽管问我。
这份家业是你我共同的,我当然要跟你商量。”
秦晗卿想了想,问他:
“你不放陈家兄妹离开,那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我早就说过了,要你亲自处置。”
赵律棠将剥得干干净净的虾肉送到她嘴边,“我们跟陈王早晚都要开战。
陈家兄妹留着也只是暂时能起到挟制陈王的作用,等陈王狗急跳墙,也就没有任何用处了。
我得到消息,魏老国公在战场上旧疾复发摔下马。”
秦晗卿咀嚼的动作顿住,魏老国公的病情她很清楚。
要是一直吃药控制,不受刺激不劳累的情况下,年内不会有问题。
当初她怕不能再给老国公制药,便把方子给了老国公。
可就算是有药控制,但老国公上了战场,就谁也说不定了。
她虽然有心理准备,但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还是会难受。
赵律棠给了她缓冲的时间,才又开口。
“他的心腹和女婿刘将军合力,抢回了老国公的身体。
头,被陈王带走挂在城墙上示众。”
秦晗卿心揪了一下。
赵律棠继续说:“两日后被刘将军带人抢回去了。
当兵打仗的就是这样。”
赵律棠怕她多想,赶紧安抚道。
“我命硬,祸害遗千年么。”
秦晗卿看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有说,脸色不好看。
赵律棠叹一口气:“我要是有那一天,你尽管带着孩子另谋出路。”
秦晗卿低头继续吃饭,过了一会儿才闷声道:
“我肯定不会去给你收尸。”
她清楚,赵律棠一死,她作为赵律棠的妻子被其他任何一方抓住,都不可能得好死。
在乱世里,即便是被普通人抓到,她也不会有好下场。
到那时,她就是想死都做不到。
赵律棠呼吸一滞,他说:“说定了。”
之后谁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着实不是什么让人欢喜的事。
赵律棠说:“陈王能有一段喘息的时间,我估计他会再派人来。
你说,我们到时候当着陈王的人的面烧陈淑妤,是不是很有看头?”
赵律棠一脸跃跃欲试,敢伤害他媳妇儿,以牙还牙只是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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