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是外公外婆养大的,对我来说,她们更像我的父母。”
易人山指着相框上泛黄的人影给几人看。
照片里两位老人慈祥的笑着,中间坐着一个稚气未脱的小男孩。
背景是一片平静的运河,水面上倒映着夕阳的余晖,老式轮船从身后经过,立式烟囱带着灰雾像晴天下的乌云。
对岸有很多赫鲁晓夫式的居民楼群,年代看起来有些久远。
“你这么年轻…外公外婆应该还在吧?”
李梦刚说出口不等半刻,反应过来独居的含义,无奈的抽了自己一嘴巴。
易人山没有回答,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眼里透着一种莫名的情绪,似是在怀念过去。
窗棂漏进室内的光刺过那双低垂的眼眸,在合影间投下细腻的剪影。
他略微忧伤的脸庞,和相片中的老人确实有几分神色相似。
“逝者安息,生者节哀……”
秦溪叹息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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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趴在地面,借着栏杆当做掩体隐藏自己。
太倒霉了……
宁芊在心里吐槽,十来天小心谨慎都没发现什么,现在刚放松一秒就碰上了,这也太寸了。
二人大眼瞪小眼的在石板桥上待了十分钟,周围一直很安静,除了河风经过桥洞发出的隆隆声。
她们终于发现有点不对劲。
宁芊扒着石墩缓缓探出头,望向刚刚发现人的河滩。
那团像人的影子仍旧静静的矗立在原地,似乎连姿势都没有变化。
看错了?
宁芊偷偷观察了一会,确定了“他”确实没有动静。
她朝李梦招招手,两人弯着腰蹑手蹑脚的下桥,往河滩缓步走去。
等到二人离这身影不到十米,她们这才终于看清了原貌。
河滩边的矮柳歪着枝干下垂,被截断的木桩上斜靠着一颗脑袋,从这个角度能隐约看到后面身体的轮廓。
真有人!
宁芊将榔头换到惯用手,小心的踩着河滩上湿漉的碎石,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李梦已经端起了手里的玩具枪,在她身后狐假虎威的掩护着,时刻准备恐吓对方。
宁芊的心跳随着距离的缩短而加速,死死的盯着这颗一动不动的脑袋。
两米……
一米…
一米…
宁芊高举着榔头猛得转向正面!
“这是……”
她呆住了…因为眼前的情况有些诡异。
那披头散发的脑袋正朝向河面,直勾勾的盯着什么,眼神里充斥着恐惧。
目光向下。
一柄冒着寒光的短刀就这么突兀的扎进口腔,将整个人狠狠钉在了树桩上。
怪不得远处看去是站立的姿势……
“我…草,这不是那长发狗嘛…”
李梦也绕到了正面,两人有些震撼的看着这具尸体,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
宁芊咽下口水,壮着胆子走近观察。
长发男似乎是被一击毙命,宁芊在周围地面没有看到打斗的痕迹,也没找到他的枪。
长发男左手的五根手指成蜷缩状,指甲深抠进了木桩,有几根甚至崩断了嵌在表面。
宁芊又转到他的右侧,果然……
他的另一只手正斜插在腰间,大部分人都是右撇子,所以为了方便拔枪和武器,一定会放在自己惯用手的位置。
不过……
此刻长发男的腰间束带上空空荡荡,枪根本就没在那,只剩一把孤零零的短刀。
宁芊若有所思的看着,皱着眉绕到正面。
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给的,贱狗。”
先出了气,宁芊又对着逝者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鞠躬,随后上前一把按住了他的脑袋。
脚蹬在他的裆上猛的借力,短刀被拔了下来,带出一嘴发黑的脓血。
宁芊嫌弃的在他皮衣上擦拭血迹,随后拿着这把短刀和他腰间的比对。
“是同一把…”
两把短刀款式相同,尺寸也相近,很明显都是同一批库存的产品。
她清楚的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