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能查下去吗?
郑宏远感觉很难,当然,不是能力问题,而是奥运将至,韩平安是不许他掀大案。
所以这起强暴案到这里,就只能先放一放了。
“唉,晚上给李梓瑜打个电话,安抚一下吧。”想到自己中午信誓旦旦放出的豪,郑宏远惭愧不已。
如果只是一桩普通的强暴案,掀开也就掀开了。
但从徐德林模模糊糊透露出的线索来看,如果郑宏远敢继续追查强暴案,白家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白文博、文副主任,还有那个将李梓瑜送进戒毒所的警察,白家如果躺平不反抗,至少要坐视牺牲三个人。”
他们绝对会反击,而是会十分强硬且激烈。
至此,这件案子彻底卡主了。
为确保大局稳定,郑宏远只能暂时停手。
但对于这安原县的白家,势力究竟有多大,郑宏远还是没有一个清晰认知。
不过很快,他就将真正直面白家这个庞然大物。
……
翌日,周四。
在常州过了个夜,一大早,郑宏远四人乘车,取国道,直扑定水县而去。
定水县经济排名全市第五,属于中上游优等生。
当然,这个张明杰关系不大。
和谁关系大呢?
和安原县关系非常大。
正所谓,富裕的地方,周边都不会太穷,像毗邻安原县的高城县,这些年也从十名开外,挤入了全市第九。
一个地区的经济超高速发展,必然会产生财富溢出效应。
在齐修平主政的这些年,定水县就是周边最大受益者。
当然,随着安原县快速发展势头减缓,吃不到红利的定水县,经济也开始停滞不前。
再加摊上张明杰这么一个不择手段的家伙,眼看躺着吃不到红利,居然开始动手又骗又抢。
这也是两县近来最大的矛盾源头。
上午九点多。
郑宏远的crv驶入了定水县委大院。
不过很可惜,老熟人张明杰一早去下面乡镇处理突发事件了。
这究竟是巧合呢,还是不巧合呢?
郑宏远心中冷笑一声,你不想接待老子,我还不想看见你,正好,咱俩都省心。
如此,面对郑宏远这个唬人的市委督察组副组长。
定水县县长刘正芳接待了他。
这是一个胖胖的妇女,很和蔼。
“刘县长,我听说您在这定水县已经干了九年,算是本地绝对的老资格干部。”
刘正芳摆手道:“什么资格不资格,也就兢兢业业埋头苦干,一定说有什么资格的话,就是对县里县外,方方面面比较理解。”
她似乎很清楚郑宏远的意图,也没兜圈子,非常直白,表示你想问什么尽管问。
郑宏远干笑一声,道:“让刘县长见笑了,其实我这个督察组,说是督察一下安原县情况,但刘县长也知道,最近安原县出了一摊子事,领导一再反复强调,要稳定,要注意影响,要顾全大局。”
刘正芳含笑点头,十分亲切友善,但却并不搭腔。
“恰好,听说最近因为两县交界处挖出一个铜矿,你们你县闹得不可开交,我这……我这督察组,直接被派来当老好人,帮你们调节调解。”
郑宏远苦笑不已,十分苦逼。
明明是手握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结果现在却变成了协调两县矛盾的中间说客。
对此,刘正芳眼帘低垂,看了一眼手心后,道:“那我估计,郑组长这个调解工作应该挺难做,当然,不是我们定水县不配合,主要是安原县太强势。”
“怎么说?”
“郑组长可了解与我们争矿的是安原县哪家矿业公司?”
“听说是百岭集团。”
“……”
刘正芳笑而不语,沉吟许久后,兴致索然道:“看来郑组长是真不了解安原县,或者说不了解百岭集团,否则你就不会说调解了,直接让我让步割肉就行了。”
“哦,这话怎么说?”
郑宏远急忙道:“刘县长,我先表个态,我既没有权力,也绝对没有这种想法,我是真心带着调节两县矛盾的积极心态……”
“所以嘛,我说你既不了解安原县,也不了解百岭集团。”
“……”
郑宏远嘴巴张了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