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拿出来维持买不起笛子的穷人人设的啊!
它看起来灰扑扑的一点都不起眼,谁想得到居然是个宝器啊!
姜昭是真以为祁羽当初刚刚拜师囊中羞涩,才亲手做的笛子当生辰礼聊表心意。
这么多年她都将这当徒弟的心意小心收着,尽量不拿出来伤害徒弟的自尊心,合着是她给自己加戏了呗?
不仅加戏了,还差点在沈珩面前露馅了。
啧。
那头祁羽也没有放过她:“师父怎么知道这是飞煌笛?”
“恰巧碰上个懂行的看见了。”
祁羽怀疑的神色更重:“真的?那懂行的是不是长得行将就木的?”
“……”姜昭想起沈珩端丽鲜妍的长相,真心实意道“不是。”
“为什么这么问?这飞煌笛还有什么玄机?”姜昭没忍住:“你当年到底怎么拿到的?”
“这等宝器现世少不得腥风血雨,你没吃亏吧?”
虽然过去很多年了,徒弟看起来也完全是完好无损的样子,但要是有什么陈年旧账的话,当师父的也不介意帮徒弟平一平。
“没有。”祁羽看不出什么,也懒得刨根究底了,老实答话:“在书院时拿到的。”
“那年书院参加了一个小秘境,我在秘境中找到的,秘境有等级限制,没人抢的过我。”
……真是顶着一张仙子脸轻描淡写说出了土匪一样的话。
“做的干净吗?有人知道东西在你手里吗?”
“有一个。”祁羽摸了摸下巴,“就是那个长得行将就木的,叫什么来着?”
“算了,想不起来。他当时没争过我,不过是个老实人,不会把消息散播出去,我也就没对他下手。”
祁羽说的很理直气壮。
“飞煌笛千年未曾现世,就是乐修也基本无法得知它的形貌特征,师父可以放心用,被认出来应该就是个意外。”
姜昭有隐姓埋名四处旅居的爱好,徒弟们也都知道,祁羽以为她是怕被看出身上有宝物,引来一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故而有此一。
姜昭点头,刚要说什么结束通讯,就感到飞舟猛地摇晃了一下。
“怎么了?”祁羽看着她背景忽然剧烈摇晃,明知她不可能出意外,还是下意识感到心慌。
“无事。”通讯那头的姜昭依然如履平地,她似乎听到了什么,说了句我这有点事,就切断了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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