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往后就一直装扮成这模样过下去吗?你不是同兄长说过,你也想五湖四海的走一遭,不想困在这方圆之地吗?”
“这些话,你都忘了吗?”
一字一句,皆是他当年同裴玄讲过的话。
可这些年,他认命了。
裴玄却想拼命登上那个位子,只愿他弟弟能够得偿所愿。
裴清宁低下了眸子,细白手指压了压帽子边掉落的一缕发,软声道:“兄长,清宁没忘。”
“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裴玄盯着他许久,还是不忍对他说一句重话,拂袖而去的同时,还丢下了一句话。
“晚点我让人送晚膳跟热水过来,你不要乱跑。”
“谢谢兄长。”裴清宁叹了一声,转身又进了帐篷里。
一连过去三日,照料萧景晨的医师是她自己一直带在身边的,很是信赖的过。
萧景晨发了三日高烧,高烧未退,人也未醒。
裴清宁忙前忙后的照料了许久,脸都生生的瘦了一圈,人都黑了不少。
裴玄看着,心里更是气急,恨不得一脚将萧景晨从床上踹醒。
早知道当初就该极力制止他们的婚事。
如今也不会闹得这般模样,看的还真是让人不舒爽。
清宁无论嫁给谁,他裴玄都有能力护他无忧。
偏偏是萧景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