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开工不久,冉璐就遇上转正后的第一个挑战——霍氏正筹备聚焦品牌出海项目。
霍祁原本看好一个本市的啤酒品牌,资质老,品控好,怎奈祁镇扬人一走,它也几乎可以说是跟着走了,很快抱了别家大腿,引流找国际代言,甚至还去竞标了世界杯……
祁镇扬在他这口碑不好,但在旧渠道商那还是颇有分量的人物,他这一走,是给霍氏清扫了不少旧尘,但难免也会带走些尚且有价值的合作。
这事最近被不少唱衰霍祁的董事拿捏看笑,说他因小失大,人家是丢了芝麻捡西瓜,他什么都没捞着,不少人调侃——
“迟早跟他母亲一样,就为了争那口气,自己把路堵死。”
一连几天,霍祁扔给她的待办和行程积得比高中时桌面上的书都厚……还好现在都电子化了,可几个kb的文档落在平板上,照样是密密麻麻的几十页,每每点开,都划得她手指发麻。
霍祁近日为此忙于奔波,几乎日日都会加班,冉璐有时也只能跟着多留一会儿,可每次她整理完数据后,霍祁都会示意她先下班,自己则会继续留。
冉璐几次忍不住主动请缨:“还有什么我能做的吗?这样您也能早点下班。”
可他却表示:“不用了,剩下的不是你的工作。”
的确,她的工作范畴只是做好他的工作助理,完成他交代的任务,帮他排好行程,谈项融资收购…都轮不到她干预。
一来二去,看他最近这么忙,她也不好意思给惩罚了。
可他这么辛苦,惩罚不好给,奖励他总能接受吧。
这天午休,冉璐本是要给他递品牌报告的,可敲门无人应,一开门便看到霍祁人正靠在皮椅上,虚抱双臂,像是闭目养神,但试探性叫了两声之后,冉璐才确认他是睡着了。
最近案牍劳形,难得见他在上班时间休息。
她看了眼时间,确认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没有etg,便心生捉弄之意,确认玻璃此刻已是磨砂状态,她鬼鬼祟祟地接近他身体,轻声轻脚地伏身于他胯下,抬头的一瞬,还是不争气地在心里感叹——
睡着的他,模样竟有些乖。让人忍不住想捉弄。
她熟门熟路地为他解开腰带,拉开裤链,望着那尚未被唤醒的猛兽,她先用手指抚慰揉捏,待它醒了一些后,她忍不住观察主人的表情,他看上去还未发现,她得以继续挑逗,不过这次她多了些放肆,主动伸舌去勾挑逐渐成型的头部形状,直到它彻底变硬,她才大胆进攻,放整块进来含舔……
太放肆了,她只感心脏怦怦直跳,像是在玩火似的,但她偏偏期望这火能烧到她身上。
即使是和齐理一起,她也从未用这种方式唤醒他——真期待霍祁待会儿被她弄醒时候的表情。
这还算上班时间,他会生气吗?
他没资格生气,因为上次他分明也同意了她“我说在哪就在哪,我说何时就何时”的要求。
这次算是给他个奖励,不让他动了。
霍祁是在她疯狂舔舐龟头下的系带时清醒的,伴随着一声闷哼呻吟,她无辜着抬眼,他果然下意识埋怨——
“怎么这个时候要……”
她立刻摇头,“明明是你想要,你看嘛。”说罢,她便将硬挺至紫红色的形状展示给他看,不忘上手撸动配合,惹得男人哑口无言,只能用动作推她。
“不想就算啦,那我先走。”
她停了动作,故作退让,刚要起身,谁知霍祁立刻扶了下她的后脑,她本以为他这动作是要催她继续,刚要嗔怪,谁知对方却道:
“小心别撞到桌棱。”
她这才意识到,她脑袋离后面的抽屉角只有不到几厘米,差点就受伤了。
一时间,她没了刚刚的士气,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面对着他硕大的阴茎,生出了些微妙尴尬。
谁知霍祁像看出她的心思似的,不由得哂笑一声,手掌轻抚过她脸颊,继而扶起她的下巴:
“想要?”
他虽低沉着嗓,但语气却极柔和,没有一点霸道。
她轻轻摇头,“我是看你最近辛苦,想帮你泄个火。”
对方闻此,忍俊不禁:“你确定待会儿不会再要我动?那我可得不偿失。”
冉璐暗作愠恼,“你想动我又不拦着。”
言罢,她不客气地再次含上眼前那东西,不忘用力吮吸一二,霍祁只好任她去了,手掌一直虚扶在她后脑处,生怕她受伤,直到他招架不住她的吮舔,才将实实在在地放上去,方便自己释放在她口中……
二人做炮友以来,难得见冉璐aftercare如此周到,不仅帮他清理干净,还主动帮他把裤子和腰带还原。
可霍祁末了仍是站了起来,亲自整理了一番,并宽慰她——
“我还没到连整理衣服都觉得累的地步。”
冉璐却已敛容正色,拿起她的平板,朝上司作汇报似的:
“您要的那

